一年又一年之2020:中年人的拧巴

通常意义的一个年度结束,以元旦作为起始界限,酝酿状态,回味一年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以农历新年作为终止界限,进入到下一个年度的循环。

如果以现在来回顾过去一年,我们当然会觉得这一年发生了许多令人难忘的事情,因疫情的缘故我们会认为这是极为特殊的一年,但几乎可以肯定明年此时,我们仍然会发出类似的感慨——毕竟年年岁岁花相似。

这一年有什么值得书写的呢?年中的时候曾经想发一条朋友圈,大致是想表达一些2020年「如此艰难」的意思。因为在过去的这一年:首先是公司层面因为业务大受影响,人员收缩,收入减少,人心惶惶——这直接导致的结果是工作上的这一年似乎是在反复的纠结中度过的;随之而来的是车追了尾保险赔了一笔,牙齿种植手术完成支出一大笔;与此同时,住了五六年后,家里的许多电器设施也都似乎倒了一个更新换代的阶段,先后换了洗衣机、电视机、沙发等大件物品,零零散散的小件就不提了;还有一件让人悲伤的事情,在确诊与治疗2年多后,小叔最终没有扛过癌症的折磨,离开了这个世界。

总体说来,似乎过去这一年的主基调就是收入减少,支出增多,人生无常——以至于我一度感慨:这TM就人到中年了么。

「中年」这个词曾经一度觉得离自己甚远,可是它还是不知不觉的来了,甚至没有所谓是否准备好这一说法。隐约觉得过去中年与以往的区别是一个词:拧巴。

中年人的状态是「拧巴」着的,一方面觉得自己还能再战却又似乎无心恋战,另一方面容易泄气又觉得心有不甘。这个阶段倒不是什么精力与体力是否跟得上的问题,而是心理上跟自己天人交战的过程——似乎启动一件事情都需要更长的周期来给自己进行心理建设,而每结束一样事情又总能找到理由让自己多休息恢复。这真像玩王者荣耀里英雄技能的大招,毫无疑问技能放出来的时候杀伤力是够的,就是不能老放大招,得瞅准了时机,一击毙命,否则就真的太伤士气。

不知道这不是所谓的舒适圈问题,但硬跟自己对抗,强迫自己走出舒适圈是否明智,对于这个问题我现在还没有答案。所以,过去我对于中年的思考与应对更多是一种循序渐进的方式,这种应对本质上需要先解决未来一段时间如何保证收入的稳定性,我称之为三个轮子的驱动方式,包括作为第一个轮子的是】职业收入,作为第二个轮子的以投资为主的副业收入,作为第三个轮子的个人的品牌经营。前两个是可见的收入范畴,而最后一个择时需要更长周期来构建与变现的收入范畴。

但这里不是要展开将三个轮子的问题,而是说其实对于中年这个话题,其实思考与准备的仍然不够充分,这里的准备应该不仅仅是收入层面的,而是应该一系列的围绕接下来人生中可能出现的各种状况,自己打算如何应对的问题。

不同的状况意味着不同的选择,而每种选择都会带来一些可能性,同时也会失去一些可能性。也许当下来看,重要的不是某一两次的选择是什么,而是如果构建起整套的人生决策理念。比如,在中年这一时刻,面对一份职业选择,自己的决策因子中家庭生活占的比重多些还是对于收入的比重多些,亦或者是职场的成长空间多些?诸如此类的问题,也许才是更需要应该着力于去构建的。

以上内容算是起个头吧,立个flag在2月份要梳理构建这个体系。既然是一个年度回顾性的内容,免不了要立些flag:

1. 全年不喝碳酸类饮料、奶茶。

2. 全年更新文章(包括公众号以及这里)12篇。

3. 体重要降到165kg(目前是178kg)。

4. 梳理形成自己的投资体系。

5.工作日平均手机拿起次数不超过60次,工作日有效生产力平均时间超过4个小时,周review进展。

又是一年续费时

给这个互联网上不知名的角落再次续了费,存续时间目前累计近10年了。

依旧很少更新,依旧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更新一次。

但留着似乎就是有某种某一天会更新的可能性。

谁说不是呢?

Nothing is impossible.

这几年,AI这个词实在太火了,我们试图穷尽想象力去思考AI所能达到的边界,并开始朝着这个边界去开疆拓土——仿佛科幻电影、科幻小说的世界就在不远处的等待着我们。当然,其实我们清楚,要到那步,还差着远呢。尽管如此,其实并不妨碍我们做个假设:我们现在就处于这个世界会是如何的呢?或者说,我们也许并不需要假设那个还未到来的世界,回到我们现在的真实世界中,问我们自己一个问题:这几十年来,科技的飞速发展带来了什么改变?

在我看来,最直观的感受可以归结为,这些科技让我们的生活实在便利太多太多了。就拿写个文档来说吧,现在我们哪能离得开电脑?但放到以前用笔写字的时代,甚至是古代毛笔的时代,效率能比吗?又比如说高铁汽车这些发明,让距离缩短,人的活动半径大大增强了。又比如说通讯,从前的那种什么驿站,飞鸽传书在我们今天看来,简直不可想象,电话,微信让不同地点的人可以实时交流,Facebook这样的社交工具发条消息,瞬间就有可能被全世界的人看到。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多的太多了。

但如果我们在这个直观的感受上再思考一层,本质上这些科技的发展是改变了什么?我认为其实是在于效率提升同时人对时间的感受。比如在古代以驿站为通讯的时代,进京赶一次考就得大半年,时间单位可能就是年;而现在从中国最南端飞到最北段可能也就是几个小时的事情,时间单位是小时;而通信技术更可以让我们每天的时间变长以分秒来度量。所有的科技发展一直都是在大大提升效率,降低我们在每个事情上所需花的时间。AI在做的事情也是这样,可以设想的是AI改变的第一步是将重复性的,能够有相对明显特征的工作内容取代掉,然后再往下可能就是将相对没有那么明显特征的工作内容也有解决方案来解决,可能终极的状态变成,人的对时间精度进一步提高,所谓地理位置对人类行为的限制极有可能会被大大的突破——也就是说往后一个北京,一个深圳的处于2个地方的感觉会消失掉,压根就没有这个区别。嗯,异地恋也许会不复存在。

由此引申出来的一个新问题是:显然,时间会被大大空出来,然后呢?这些时间可以用来做什么呢?我现在思考下来,最大的可能性是体验情感——这些省下来的时间其实会被用来寻找各种新的情感刺激,否则人类极有可能失去作为人类存在的必要性。人类体验情感的途径无非是两条,一条是来自物理世界的突破对人情感的冲击,比如人类内心深处与生俱来对未知世界探索的好奇心与渴望,不管是新大陆的发现还是对外太空的持续的观测其实都是以物理世界改变而带来的内心世界的震撼;另一条途径则是更多源自内心世界,人类其实有丰富的情感世界,但如果不被引起共鸣,很多情感是难以被刺激出来的,但当我们真正有足够的时间可以通过诸如音乐、艺术等等这些精神领域的熏陶,以及有太多事情可以被轻而易举的体验,我相信人一定乐此不疲的去探索内心情愫的种种,直到某一天可能这些情愫也被穷尽——这种可能性存在吗?或者说,其实我们也许不需要看的那么长远,今天在看《怪奇物语》的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所谓的朋克风会从美国兴起,我现在的答案时,因为美国那会已经到了一个在足够富裕的时代,当年轻人不怎么需要通过自己辛苦工作就能够过上不错物质生活的时候,你说这些拥有大把时间的年轻人们可以来做什么呢?除了追求内心的刺激与满足感,恐怕真的没什么其他事情可以做了。

所以,在可预见的未来,人对文化精神层面的消费需求一定会越来越多,而且要求一定会越来越多样化。

Nothing is impossible.

中国这个产品

在互联网的世界里,尤其是社交产品,有个规律是这样的:当你这个产品的用户规模占你目标用户规模比重越大的时候,用户体验相对而言就越有可能被迭代的更好。这方面像微信、Facebook就很好的证明了这点。这背后的原因在于:一方面社交产品本身是用户之间的沟通交流,目标用户都在这里,交流起来自然没什么障碍;另一方面当产品沉淀的用户足够多的时候,所面临的问题也肯定更多(其他小规模用户产品存在问题的概率相对更小),这也就意味着每个被解决的问题都是对用户体验的提升。

如果把中国当成一个互联网产品来看,你就会发现这个产品还真的挺牛逼。从用户的体验来看,虽然吐槽这个产品这毛病那问题的不少,甚至也有不少用户动辄说劳资不在你这玩了,但主流用户去群体还是觉得这个产品体验还行,不管什么样的用户群体,大体上都能在这里找到自己所需要的,而且也有不少用户群体非常愿意主动讲这个产品的好处,有口碑效应了。虽然现在还不完善,但搞产品的人都知道,一个如此庞大用户规模的产品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着实不易了。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产品的产品经理、程序猿、设计师分别是谁呢?

 

0726 休息:让自己心里好受

可能是前段时间跑的稍微有点力度过猛,脚跟跑起来的时候会有些疼痛的感觉,所以今天没下去了——但如果电竞也算是运动的话,那么今晚上其实是在玩王者荣耀,其实自己内心明白,后者才是导致今天没去运动的根本原因,而前者只不过是在让自己内心感觉没那么惭愧的一个借口而已。

人其实真是一个善于为自己找理由的物种,这几乎是一个下意识的行为,尽管我们也经常在事后很容易就发现,这样逃避不好,但我们似乎没法控制自己。

比如说,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杭州绿城放火事件。除了那位保姆因为涉嫌直接纵火被关押无法发出声音之外,所有其他的涉案方都在强调,不管是物业方还是地产商、消防局等,自己在整个事件的处理过程中是「及时的、到位的、按照既有的流程规范」,说白了就是说自己不会主动承担这个事情的责任。我估摸着如果那位保姆能够发声,可能也会为自己找出一堆的理由来。但回过头来想,真如他们所言是尽职尽责的在第一时间处理这起事件,那么这起事件就应当避免掉了才对,但结果是在这起事件中,造成了一位母亲三位孩子惨死的悲剧事件。显然结果是已经摆在那不会骗人的,这就意味着背后肯定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导致了这起悲剧。但本性使然,让我们是不会主动去说这个事情是我的错——但即便是真承认有错了,可能也没办法抚平那位父亲的内心的伤痛了。

另外一个比较直观的例子是最近的一部电视剧《我的1/2前半生》,一句话概括之就是讲的男男女女的那点事,无非就是有小三啦,出轨啦,离婚啦,恋爱啦,闺蜜,职场等等这些事情。多少让我有些不能理解的是,大多数人的三观里,比如陈俊生跟罗子君的的这段婚姻,很多人会觉得是陈俊生出轨所以错都在他,凌玲勾搭陈俊生所以错在她,但说到罗子君的时候,我们好像更容易角色代入罗子君认为自己辛辛苦苦在家带娃全职家庭主妇结果来自己的老公还出轨了,这TM的都是别人的错——照我说,要现实生活中自己的另一半真如罗子君开始演的那般,那老公心里得多大才能假装若无其事?另一边,贺函跟罗子君及唐晶之间的感情纠葛,大家似乎更容易站在弱者这端同情唐晶,然后指责罗子君与贺函的背信弃义。唐晶自己心里大概也是在想如果不是罗子君的横插一脚,自己跟贺函之间是能够幸福的走到一起的。但是拜托,一段十年的感情都没能走到一起,这其中难道也不应该找找自己身上的原因?唐晶自己心里有正视过在她与贺函相处过程中的主要问题在哪里么?本质上是她自己没有勇气去面对,若即若离,患得患失。当然贺函身上也有问题,但最后当贺函鼓起勇气下定决心要跟唐晶走到一起的时候,唐晶给的是什么反应——大概从那个时候起,贺函心里就再也无法如过去那般去面对了吧,我想最后即便不是罗子君,也有另外一个罗女君啥的会取代唐晶在贺函心里的位置。

回到开头的问题,其实要讲的另外一个悲剧是什么呢?大多数人其实意识到我们会本能的逃避,这是不好的,但仍然会本能的去逃避这个本能——这才会让自己心里好受。

0713 跑步 34:自我介绍

坚持运动的第34天。

这几天都是拉着媳妇一起下来散散步,运运动。然后是绕着宝民一路、107国道目前第一个大型项目这个大圈在走,从挖地基到现在似乎准备开放样板间了,以前没怎么注意,但当这个建筑起来,耸立在这个地的时候,感觉还是蛮壮观的。

你会怎么向别人作个自我介绍呢?

准备入职新公司,offer上让准备一个100字以内的自我介绍,对字数没甚概念,看到100这个数字的时候,还心想,霍,100个字,哪有那么多来写呀!结果,等自己洋洋洒洒的写完之后,一看数字,妈呀,几百字了都。删删减减的时候,总觉着这点也应让别人知道,那点也应让大家晓得,似乎有种下不去手的感觉,最后好不容易把自以为浓缩的精华给呈现出来,才发现原来100字,写出来文字其实也就是两三句话的事。

自我介绍,应该归属于人生三大终极问题之一:我是谁?还是蛮有学问的。

最高级的自我介绍我想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是说,一个人虽然好像大家都还不怎么认识,但他或许因为过硬的成绩早已被大家知晓,人们交口称赞,这大概是自我介绍的最高境界了——并不需要通过自己,只需要借助别人的口,就能让大家熟悉你,了解你,至于大家日常理解的那种自我介绍,已经成为了某种过场,起到的是锦上添花的作用。有追求的人是不是得朝着这个目标前进呢?这里面可能有意识层面的,也有操作层面的事情。意识层面的就是说得让自己成为这样的人,操作层面呢,应该是讲要有建设个人品牌的渠道,所谓的自媒体,所谓的大V,不都是反反复复在某一个小圈子里面形成某种固有的标签,尔后慢慢的扩散为众人所知么?所以,从这个角度讲,不管是哪个公司,不管是什么工作内容,其实都是得有职业与专业的心态对待之,自会有人替你做口碑的传播。

但这样的人毕竟在现实生活中是少数,大多数人都可以归属为「默默无闻」的那一类,除非是他自己讲,否则我们很难获知到关于他的个人信息。这个时候,从他自己口里说出来的「自我介绍」就变得尤为重要,因为这是大家与你第一次亲密接触后的印象来源。道理上我们或许都能够理解,要抓住这次机会,呈现自己相对独特的一面,个人留下不错的印象,好为接下来工作上可能的交集打下基础;但关键是如何做到呢?这里面是否有逻辑可循?我相信是有的,因为归结下来,无外乎是内容+表现的问题。

内容嘛,我想这应该是不断挖掘过去经历,寻找亮点的过程。这个似乎没有办法能够展开论述了。在任何一个场合,能够让别人很容易记住的地方,多少都是有些与众不同的,例如,你说你过去读了本科,考了研究生这个内容几乎是难以让人记住的,但如果说你是来自一个小地方的学校考上了北大,然后北大去国外留学读研究生,那么这可能一下子就显得与众不同了。

表现,可以理解为是一个包装的过程。同样的产品,采用普通的包装跟采用精美的包装,对销售肯定是有影响的。同样的一段经历,A讲出来是平铺直叙的,听的人如同嚼蜡,B则能够把这段经历讲成一个引入入胜的故事,听的人如痴如醉,最终谁能更容易被记住显然也是不言而喻的。

这世界所有的事情都是「套路」,你不用这套,就会被别人套。

如此而已。

0702 快走 23:接受相遇与告别

坚持运动的第23天。

晚上8点多的时候雨下的很大,一度以为没有出去运动的可能。等到快10点的时候,雨又停下来了,车没电,正好开出去充充电,于是就换上跑步的衣服下去了。把车充上电后就按照惯常的路线快走一圈,结果倒小区门口的时候才发现门钥匙被放车上了。只好摩拜一下,走路来回需要近20分钟,骑摩拜也就五六分钟——摩拜在这种场景下的需求真是刚刚的。所以,今天的运动记录是由快走+骑行组成的。

带宝宝去宝安图书馆城市规划展览馆,等绿灯的时候,瞅了眼微信,嗯,置顶的聊天列表中少了一个,毕竟它曾呆在我的微信列表中呆了2年多,甚至一度以为它会是一生的陪伴,所以当它突然消失的时候,多少还是有种难以言状的情愫。但这又如何呢?记得那会我们决定要解散整个线上团队的时候,我说,我们原本处于一个不错的局面,选择的赛道也挺好,但竟被我们弄成这样的局面,不甘心——但依然是那个问句:那又如何呢?

认知是有边界的,能力也是有边界的,而对于边界之外的许多事情,我们是不具备掌控能力的。没有什么事情会一帆风顺,也并不会有真正可以一生相伴的人。从这个意义讲,告别是人生的常态,不要觉得不甘心,也莫要因为要告别而偷偷抹泪。挥一挥手,说不定再下个路口还能遇见呢。

为什么我们只经常听到人说「中年危机」呢?其实啊,人生哪里都是危,少年时候感觉不到危,那是因为天真浪漫,不经世事;老年同志们不常把危挂在嘴边,多半是可以用看破红尘来形容,反正已然如此了,还能如何呢?中年的同志们,确实尴尬,用张爱玲的话说是「中年以后的男人,时常会觉得孤独,因为一睁开眼睛,周围都是要依靠他的人,却没有他可以依靠的人」。这一点,对于有着强烈忧患意识以及责任感的中年同志来讲,确实几乎要命。

但我想说的是,不管怎样的危或机,「接受」都是我等中年同志们要记在心里的一个词语。这里有两层含义,要么从内心上承认自己的危机,接受短时间内自己无法解决这个危机的现实,甚至说自己的这一辈子可能就是如此了——这就是最糟糕的的局面了,再往下不会有比现状更糟糕的的情况出现,所以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得给自己减减压呀;要么就是对自己说这TM的中年危机,也算是来到自个儿身边了,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认清了自己现在的边界,看看有没突破的机会,如果判断还能再努把力突破,就继续搞,如果突破的机会已经很弱,那就换个方向咱继续搞。看着好像后者显得更积极上进,但其实真的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人生呐,相遇是常缘分,告别却需要勇气,这都是常态,没有理由要拒绝接受。